《我的姐姐》讲二胎家庭亲情困境,结局不强行圆满丨专访

标签: 2021-06-10 14:36:19

《我的姐姐》姐弟对峙版海报。
由张子枫、金遥源主演的电影《我的姐姐》将于4月2日全国上映,影片讲述的是一个失去父母的姐姐在面对追求个人独立生活还是抚养弟弟的问题上展开的一段亲情故事,定档消息公布后,引发许多关于原生家庭和二胎关系的话题讨论。舅舅说的“儿女都是债”,这个债就是从开始就注定的。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很深刻,所以想从这方面去探讨女性的处境和自我成长。游晓颖:姐弟的情感变化是更生活化的,细水长流的。像弟弟受伤后,姐姐背弟弟回家,那是打破坚冰的重要时刻,本来他们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但当不得不肢体接触的时候,情感就会有转折。我身边有兄弟姐妹的朋友都会提到,血缘就是这样子的,尽管有时候你很讨厌他/她,但在不知不觉中你又会和他/她有一样的习惯。像片中弟弟对姐姐吐口水,姐姐在情急之下也会吐口水。想从生活细节上构建他们每一次的情感递进,包括后来弟弟为姐姐做一些事情,他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近。
殷若昕:起初姐弟一直在遥遥相望,彼此意味着什么都是模糊的,但片中会有很多生活化但又隽永的时刻,例如姐弟互相摸对方眉毛的细节。姐姐看着眼前睡着的弟弟,发现他们的眉毛非常像,在那一瞬间她明白自己跟弟弟之间的羁绊,她会想为什么会对弟弟产生一种亲密。后来弟弟也有摸姐姐眉毛这个动作,姐弟之间情感是有来回流动的。

姐姐与弟弟在享受亲情温暖。殷若昕:对于弟弟来说,由于父母离世,他在极速地适应环境变化,所以弟弟一定是心思敏锐的小男孩,不然也不会和姐姐之间发生这么多故事。另外他这个年纪有天然的自我保护和察言观色的特点,他会想要去求证姐姐是否喜欢他。
游晓颖:我身边很多朋友都是姐姐,我会从她们的描述里知道弟弟都是什么样的。他们对于情绪的捕捉很敏感,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在意你,所以片中弟弟会很在意姐姐的举动。游晓颖:姑妈(朱媛媛饰)曾经也是家里的姐姐,并且很像我们母亲那一辈女性。姐姐和姑妈在片中有一场对话,创作这场对话的时候我想到了套娃这个意象。套娃就是一个套一个,但最后姑妈说“套娃也不是非要装进同一个套子里面”,其实是说你可以有自己人生的选择,不必像姑妈一样走大家给她规划的路,这是姑妈对姐姐的疼惜和理解。
殷若昕:姑妈从姐姐身上找到了很多自己年轻时候的东西,她的动摇来源于她曾经也是那个姐姐,这个东西很迷人很珍贵。
游晓颖:片中姐姐对舅舅(肖央饰)有句台词是“有时候更希望舅舅是爸爸”,这是想让大家看到,一个没有感受过父爱陪伴和支撑的女孩,哪怕是舅舅显露出一点陪伴和善意,都让她觉得特别珍贵。无论舅舅多么不靠谱,他还是会在姐姐挨打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姐姐这一路走来很不容易,生活里好多碎玻璃碴,舅舅给她的这一颗小糖,这一点温馨,她都会记到现在。
姑妈和舅舅这两个角色对姐姐成长也有影响。如果姐姐选择A,可能会像姑妈那样,如果选择B,可能会像舅舅那样。其实人生不管选择什么样的答案,都不一定是好或坏,但需要看到不同可能性的结果和需要付出的心力和代价,这是我想让姐姐看到的。
《我的姐姐》姑妈和舅舅版海报。
新京报:片中姐姐其实面临着两难的选择,对于结局的开放式设计有什么考量吗?
游晓颖:电影是开放式结局。我们更想让大家看到姐姐经历和遭遇的这一切,至于最后的选择是什么,看完电影每个人会有自己的答案,这部电影不是要指导任何人的生活。
殷若昕:姐姐是独立长大的,有强势的自我认知和世界观,她不会做出完全牺牲未来的事,所以她会前往北京考研追求理想。我们在创作的时候一直很心疼姐姐,但又有一种“不得不”的感受在里面,作为创作者,还是想让大家看到这个女孩所代表的故事,而不是强行圆满。但是否抚养弟弟这个结局是开放的,每个人可以有自己的理解,其实你的经历和价值观,以及对剧情的感知会决定你对结局的倾向,这也是开放式结局的魅力。
新京报记者 滕朝